饮鸩_[三十五]遗忘之浩淼与热病之精确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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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十五]遗忘之浩淼与热病之精确 (第1/4页)

    

[三十五]遗忘之浩淼与热病之精确



    很冷,这是殷泽沉入黑暗前最后的感觉。刀片破开皮rou饮出鲜血,腥锈气味汇在柔软温水里,一开始会痛会难受,后来就只剩下冷,倒也没那么难捱。死亡竟是这样庸常乏味。他彻底合上眼,任由自己坠向漫无边际的暗色。

    他没想过自己还会醒。醒来时没有冷的感觉了,四周色泽清洁,缓了会儿,殷泽意识到自己在医院。颊边有发丝挨着,他微微转头,看见仪狄像只小动物趴在枕边,轻柔呼吸沁暖他肩头,很乖。

    他没死成。也许她想他换个地方死,也许是时间不对,殷泽这样想着。又或者是她心软了呢?仪狄的手横在被子上,玉似的腕子被殷泽握住。是她心软了,她舍不得他死的。指节划过她手腕上脆白的凸起,细细勾动。

    割腕的成功率有多低,殷泽当然清楚。醉酒的人最会依心意做事,他怀着欺骗仪狄的痛苦与贪生的虚伪划下利落一刀,他承认自己是故意的。他想活着,长长久久的,哪怕生命逼仄苦涩。他无耻自私,想要仪狄同他一起辛苦。再不济,至少她得为自己难过,所以他要缓慢地、痛苦地离开,好叫她多挂心一些。

    于是如愿以偿。

    别碰我。大约被他的动静吵醒,仪狄双眼未睁便甩开他的手。她撑起身子来,眉眼间含着倦色。

    方才那一点儿偷偷摸摸的欣喜便消散了,殷泽不敢看她,手指陷在被子里。

    没事了就起来回家。仪狄拿起手包,又把一旁叠好的外套扔给殷泽。他只割破血管,没伤到其他要紧的筋骨,所以只是单纯的失血而已。仪狄担惊受怕将他送来,听到医生这样说时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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