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
房间里所有的灯都亮着,郑想想一推门,房间里,沈尤和脸上包着大片纱布的沈正正在那里坐着,林父也站在一旁,远处沙发上还坐着个没见过的男人,阿姨和保姆脸上都带着惊恐之色。
郑想想不傻,大概也猜得出来,这不是个兴师问罪的场面,就是来找她这个目击证人,一起讨伐林扬的。
把门关好,沙发上坐着的男人朝她招手,郑想想犹豫着走过去,又犹豫着,喊了一声:“爸”
总不能……又喊错吧?
男人慈爱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沈尤刚要说话,男人就看到郑想想手上的掐痕和她脖子上的红肿。
“想想你刚才怎么从我家出来的?”沈尤的声音。
“这是怎么弄的?”父亲的声音。
郑却的声音盖过了沈尤的,拉起郑想想的手,心疼地:“谁给你弄的?爸爸一定不放过他。”
郑想想吸了吸鼻子,没忍住哭了出来,郑却揽过她,一边拍着她的后背,一边安抚。
以前没有爸爸,在这里,郑想想有了一个爸爸。这个爸爸,既不是林扬父亲那样的人,也不是她自己父亲那样,想着,本来是小声的抽泣,终于变成放声大哭。
这一天,她真的好委屈。
沈尤和林父回到家的时候,只有头上满是血,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