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竹言蹊会回答这个,唇角一挑,无声笑了。
“您布置的作业我还没有头绪,想先把理论知识翻一遍,找找思路。”竹言蹊一本正经,有理有据,“趁这两天课少,早点写完早点踏实。”
谈容看着楼层按钮,眼底一半无奈一半好笑,听完点了点头,夸他只说前半段:“学习态度不错。”
后半段留在心里:怎么初中时就没这觉悟,假期作业总写不完,时不时装病跑去医务室补。
竹言蹊听不见对方心声,佯装谦逊,垂眼一笑。
态度当然不错,反正作业是陈嘉尧的,用不着他写。
两人互相飙戏聊过几句,电梯“叮”地一响,在九楼敞开了门。
“我先走了。”谈容低头看向竹言蹊,口吻像在叮嘱自家调皮捣蛋不省心的孩子,“你和朋友认真学习,好好看书。”
竹言蹊心说快走:“好,谈教授再见。”
谈容略一颔首,语调深沉:“再见。”
电梯门重新闭合,将男人的身影隔在外面。
竹言蹊左脚往前一伸,重心压去右腿,站姿懒懒散散。
陈嘉尧有了生气,也站歪了:“我靠,他真是教授?怎么看着还没我们辅导员年纪大。”
“他年纪本来就不大。”竹言蹊浑身放松,随口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