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张截图里,自己毕业时的旧照被贴在主楼,底下一排溜的Emoji表情,清一色的双掌合十。
活像在举办线上的非法宗教活动。
竹言蹊手指探向干果盘,一枚开心果没捏起来,原路滚回果盘里。
“你又布置了什么新作业?”他笑着倒过手机,摆到谈容面前,“瞧瞧你把孩子难为的。”
谈容手上剥着松子,撇眼看了看,也笑:“在上一次作业的基础上,深入分析总体战略和职能战略的内外关系。”
他剥了一小把,除去硬壳的松子仁粒粒饱满,堆在半个巴掌大的瓷碟里,一并被推给了竹言蹊。
“期末不会考察记忆背诵,只要他们作业不敷衍,不用担心会有挂科的风险。”谈容说完,又额外解释了几句。
简单来说,期末的整张试卷类似于一道多层次主观大题,并且和前后布置的几项作业有所关联,如果本学期没有划水,哪怕裸考都能及格。
谈容静默几秒,从纸巾盒抽了张纸,擦擦指尖:“没有他们说得那么恐怖。”
竹言蹊咬了两颗松子仁,闻言停了停咀嚼的动作。
听谈容的语气,怎么像在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