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告辞,有缘再聚。”
待那二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处,察陵湄还愣愣看着的时候,头上忽地被敲了重重一记。
她皱眉捂头,噘嘴怨念:“哥哥,你这么敲,你meimei都要被你敲笨了!”
宁澜看着察陵宣颇有一副家长风范,像是要教导meimei的意思。为了留出个空间,他笑笑就要回屋,察陵湄却一把拉住了他,“宁澜,我们什么时候走?”
“宁公子自然和我们一起走。”察陵宣直直盯着察陵湄拽着那浅紫色衣袖的手,察陵湄看他眼底似乎真有浅浅的嗔怪之意,便悻悻松了手。
宁澜回头见那二人气氛有些紧张,便轻笑插话道:“想必令堂甚是想念郡主的,”他看了看察陵湄披散的乌发,又道:“不如等郡主梳妆完我们便出发,定远侯意下如何?”
察陵宣脸上松了松,看向他点了点头。
宁澜进门后,轻轻合上了门,却仍能听到那兄妹二人渐行渐远的吵闹声——
“湄儿,你真是越发任性了。大庭广众之下妆容不整也就罢了,还拉着人家宁公子不放,还好人家大度,不与你计较。”
“哥哥这是说的哪里话,我与宁澜是熟识,非常非常熟的。他怎么会与我计较?”
“湄儿,我同你说……”
“哥哥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