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roseis_第十五章+彩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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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五章+彩蛋 (第1/4页)

    第十五章

    幕布上的夕阳光从棉布丝隙里面红耳赤地挤进来看正在胡来的两个男生,室内被热意蒸成了烤箱,一层层的军绿运动护垫托着上身衣服被推到脖子底下的符旗,像一层层的抹茶起司绒托着一团黄油。

    烤箱里又闷又热,可是化不开,怎么都化不开,只裹在人身上,又缠又腻。

    这是个蓄意失败的烹饪,不要精火慢烤,不要耐心等待,徐祁舟等够了,他馋了几年,已经够甜了,他就是要现在就下口,就是要暴饮暴食。

    符旗的两个rutou周围都是深深的齿痕,乳尖上破了皮,嫣红的沾着徐祁舟的口水。徐祁舟得了他的好,他却没得徐祁舟的好。可惜符旗意识得晚了一点,哭得软了一点,再想发平日里的脾气已经没力气了,他连踢徐祁舟都踢不到——一条腿被徐祁舟用胳膊肘抬挂着,一条腿垂在运动护垫边沿随着徐祁舟顶弄的深浅,一会儿绷直一会儿抽搐。他后悔了要疼,现在的疼只让yindao疼得快活,他自己疼得直哭,哭得匀不出空来说话,徐祁舟却还扯着他的头发,要他再叫哥哥,问他喜不喜欢哥哥给的疼,要他学那些不三不四的话。

    符旗张开嘴,却只能喘,徐祁舟往他嘴里吐唾沫,也被他喘着伸着无力的舌头接了往下咽。这喘像在徐祁舟心里头的柴上浇了酒,情欲扬着明火旺火,一把烧透。那个小屄还没适应他的大东西,就立刻被挺得rou滋滋,里面又紧又软,又湿黏,徐祁舟的yinnang在不停地顶撞中贴着屄口磨,女阴红得病态,阴蒂在极薄的那层嫩皮里高高鼓鼓的露着头,那根没用的小rou棍半软不硬地像在尿尿般淅沥出精,jingye也跟稀白粥似的,只有yindao里面最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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