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石间,郝欢喜立即编了一个自己突然合理出现在那个陌生地方的正当理由。
“爸,那个,是你一直没回来,我实在担心,就搭二毛家的车进城找你,结果在路上看到你在一辆奇怪的车上,而且那车开的方向也不对啊……所以,我,我就跟过去了。”
郝欢喜手心冒汗了,没想到要她当着郝红旗的面撒谎。真是压力山大。
说完,郝欢喜偷偷歪着头,心虚地瞥了一眼旁边站得笔直的男人。
贺瑾安寒眸微闪,凭他敏锐的观察力,自然捕捉到这个女孩说谎时那一瞬的呼吸急促。
他突然想起郝欢喜一开始拦在他车前时,那视死如归般让人惊颤的眼神,那种眼神他在执行任务时见过不少,但绝不是一个十三岁的小姑娘该有的眼神。
贺瑾安微愣一下,发现自己竟在分析一个小丫头的行为。
他在分析个什么劲?
不管怎样,郝欢喜的话,逻辑和理论上是说得通的,前后也没有矛盾之处。
郝欢喜马上意识到这一点,所以气息很快平稳了。
果然,郝红旗立即怒喝道:“胡闹!”
“一个小孩子家家的,你怎么能孤身一人跟到那种危险的地方!你,郝欢喜,你简直,简直无法无天了!”
郝红旗竟信了她的话,郝欢喜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