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麻烦你带我过去!”
几个?圆脸青年飞快地看了一眼自己老大,意识到事情有些麻烦。
这次,不等郝欢喜再说什么,驾驶座上的男人发话了,“上车!”
郝欢喜立即拉开后座,利索地溜了进去。
吉普车像一支利箭咻地冲了出去,郝欢喜一时不察,猛地撞了一下脑袋。
“砰”的一下,响声还挺大。
但驾驶座的男人丝毫未减速,眼都没眨一下,猛踩油门,拐了个弯就冲下山坡。
副驾驶的兵哥哥摸了一下鼻子,事情紧急,忙回头,问:“小姑娘,你知道那几个流窜犯的情况?”
他话音刚落,开车的男人透过后视镜,瞥了他一下。
不知不觉透露了不该说的信息,那圆脸青年讪讪地摸了一下鼻子。对方只是个黄毛丫头而已,没什么的吧。
郝欢喜一愣,流窜犯?这就和她前世的记忆对上了。
没错,上辈子在她初中第一个暑假,菁南县及其周边出现流窜犯团伙抢劫钱财,杀伤村民数十人,jianian杀妇女三人的特大刑事案件,当时闹的人心惶惶,据说后来还是从附近宁南军营调动兵力,才压下这起跨省流窜犯作案事件。
“我只知道,他们至少有三人,持有冷兵器,头目或许……有枪。”
郝欢喜努力搜寻着脑海深处的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