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将领,她只是一个冲锋陷阵的士兵,对面的西戎人,全部都是她的仇人。当秦家军来到白玉谷的时候,只看见秦宏瑾身上脸上手上全是血,不知道是谁的,额前的头发一绺一绺的贴在脸上。她本来就比别的姑娘身量要高,又很瘦,细条条的穿着夜行衣,眼睛里满是慑人的光,仿佛一只只在黑夜出现的母狼,一个充满幽怨的厉鬼。看到父亲和兄长,秦宏瑾终于松了一口气,她想,她救下了他们,也救下了自己。
白玉谷一役,西戎惨败。
事后,秦将军郑重其事的将秦宏瑾叫进书房,想要知道她是如何推断出西戎会在白玉谷埋伏。秦宏瑾暗暗叫苦,她总不能说自己是重生的吧,估计会被父亲当成失心疯,她只得拿出上辈子多年征战的经验,从气温分析到地势,从地势分析到人心。说得秦父频频点头,却又更加哀叹自己的女儿可惜只是女儿身。
说到最后,秦宏瑾一时忘形,一句若我为将军,定能在五年内将西戎彻底赶回大漠腹地就脱口而出。正在喝茶的秦父没绷住,全都喷在了闺女的裙子上,秦宏瑾呆愣愣的看着父亲,不知道该说什么。秦父无力的挥挥手,示意让她回自己的房间不用管他,自己却在书房坐了一晚上,白玉谷那晚自家闺女的骇人模样历历在目。他总觉得自己闺女肯定经历了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