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找不着了。
那炮友就是清楚这一点,所以一时鬼迷心窍,想利用身高和体型优势,把她推下去,反正深山老林,她有的是说辞为自己开脱。
快到跟前了,元鳕才意识过来她要下毒手,在她伸过手来时,抽出袖口的针扎进她掌心。
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元鳕趁机侧身踹在她膝盖,稳准狠,她的腿当下咯嘣一声,折不至于,可也叫她吃痛,整个人失去平衡,摔在地上。
元鳕蹲下来,捏住她的脸:“你知道生命有多宝贵吗?”
那炮友脸惨白,不是懂了她这话的意思,是她预见了自己的死局。
元鳕在她喊人之前一板砖砸断了她的脖子,然后薅起她领子,拖着她,连带这块板砖,拖进围栏后面的深渊。
再从旁边蹚过来点土,把血迹蹭干净。
那炮友想的没错,这是一个杀了人也不会被知道的刑场。
整个过程,干脆利索。
她再看向雾气缭绕的峡谷,托着下巴,显得天真,纯粹,还很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