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淮春昼_18 毕竟你瞧这些年,那人何曾有一日安生过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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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毕竟你瞧这些年,那人何曾有一日安生过 (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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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思昭于熙宁元年四月初八即皇帝位,拜内阁大学士沈含章为相,布告天下,咸使闻知。

    谢平霖没去凑登基大典的热闹。

    他趁魏思昭他们都不在,于合璧宫中挑选了几个软弱顺眼的小太监,谢平霖使唤着人家去膳房端了各色点心与时鲜,又哄着人开了内府库门,搜罗了几样别致精巧的小玩意儿。

    他一整天惫懒在后宫里,吃吃喝喝,作威作福,前朝魏思昭带领着文武百官祭天祀地朝宗社,全程劳神又费力,两厢对照,堂堂天子竟远远比不上他自在。

    谢平霖吃醉了甜酒便睡大觉,懒洋洋躺在池边的凉榻上,魏思昭回宫时他正做梦呢,一张沾了糖霜的小嘴吧唧着,报菜名似地、念叨玉露团子樱桃脆,杏仁酥山笋rou夹儿……

    魏思昭将厚重的衮冕都脱了,只着里面一件轻便单薄的赤罗衣,他站在凉榻一旁叉腰垂首盯着谢平霖看,胸膛几个起伏,好半天才把那一股子从昨晚就燃起的邪火给压下去。

    他等他的奏章等了一整夜,谢平霖却遣人将相印给他送回来。

    难道要你说出个苦衷就那么难?还是说、你是真心地要给我做脔宠?

    魏思昭一时间困顿在那里没了主意。

    谢平霖左手里捏一只象牙丝编的蝈蝈笼,右手却在领口那儿胡乱地摸着抓挠着,夜风乍起,那一身雪白的衣袍被吹散开,缭乱得像层叠繁复的芍药瓣儿。

    最后一缕霞光落在他身上,将他飘摇的衣摆染上了一层朦胧堂皇的金红色,腰间青碧一条带子系得松垮,长长的、缀了宝珠的一头垂进池塘里,丝绢摆动生招摇,青荇似的,引逗得满池圆胖锦鲤围成一团,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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