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然向前一步,却因太过迅即,准头不足,猛地亲在他的下巴上。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沈路登时被我吓到,我得意洋洋,朝他挑眉,一副小混混模样。
沈路的手搭在我肩上,他忽然强硬地将我整个人扳过去,捏住我的鼻尖,僵硬道:“宝宝,你和谁学的,以后不准随便这样了。”
他像个唠叨的父亲,小孩做出任何反叛的事,第一反应都是同别人学的,不曾想过,世上很多事原本就是无师自通,且没有道理,少想多想都是错,除非有一天顿悟,不然任谁出马也难以点醒。
沈路自以为教育得当,松开手,重拾一旁脚架上的相机。
可他总是选择性遗忘,我是被他惯坏的小孩。小孩最喜欢做什么——
反其道而行之。
沈路已经长到一八五,比我高上七八公分,近到呼吸相闻的距离,我要微微扬起脸看他。我攀住他的后颈,一鼓作气,亲在他唇型漂亮的两瓣唇上。
我好像回到了十七岁那个逼仄的更衣室。
——沈路喜欢男孩还是女孩呢?
——都没有关系,我都不介意,我会一直和他做朋友。
——他会生气吗?
——谁知道呢。
他喝啤酒了。我往后退退,小声说,路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