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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孩子出生 (第2/7页)
激,有了恢复的态势。 事到如今,白墨也不得不感叹一句命该如此,更多的喜悦或求而得之的兴奋在傅远的呻吟声里迅速褪去,如同涨潮落潮,自然而然,没有任何痕迹。 [乖,深呼吸,把气送下去,]他支撑着傅远,微微俯着身子,右手张开,贴在孕夫的产道口,小心地感受着胎头下降的趋势,[慢慢用力,不要急,小心撕裂。] 持续不断的羊水和血液粘稠地挂在他的手指上,洁癖又龟毛的首席却丝毫不嫌弃。 [听我的指挥,来,用力...] “唔......嗯...嗯......嗯啊......”傅远用力闭了闭眼,鼻头皱起,嘴唇紧紧抿着,“宝宝的头...嗬...呃啊—嗬啊........” 白墨细腻的手指摩挲傅远被撑开一条缝的下身,温柔地护住,洞口的皮肤因为用力推出胎儿而被撑开,变得像纸一样薄。 傅远一用力,毛茸茸的胎发就会撑开他的洞口,摩擦白墨的手心。 [再加把劲,我已经可以摸到她的头了。]白墨用下巴和肩膀轻轻夹住傅远的头顶,蹭了蹭,哨兵的板寸扎在皮肤上,有点疼又有点痒。 傅远撅着屁股微微弯曲膝盖,撑在腿面上的手指收紧,在小麦色的皮肤上抓出道道红痕。 “啊...啊——”他的xue口扩张,胎头若隐若现,“嗯呃...!怎么......呃...这么难...难生啊?” 傅远受过各种各样的伤。被猛兽的利齿撕咬、贯穿肩膀的子弹、烈焰的烧灼,等等等等,不一而足,可没有什么伤带来的疼痛感能够和他此刻相提并论的。 “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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