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事的话给我打电话吧。”
“现在有些事还不确定,以后定下来再说吧。倒是这一段没少麻烦你。”
“说什么呢?都是小事儿,其实跟你在一块说话也挺轻松的。想到一会儿要回家看见我家里那老头子,我脑袋都疼,我跟他凑一起就没好话。”
“怎么啦?跟你爸关系很僵?”
“是啊,十几年了,就没顺心过。其实我觉得哪怕我爸像你爸那样不爱说话不挑事都挺好的。可我爸不,我从小到大有点风吹草动,他一巴掌就烀上来,平时也是横挑鼻子竖挑眼的,就不知道好好说话。这还不算,他自己就是个大老粗,在工厂守着机床半辈子,却天天盼着我考大学。可是又不懂教育方法,老这么打我能不跟他对着干吗?你猜猜看,这几年我赚钱了,给他买这买那的,他咋说的?”
“是不是觉得挺欣慰的?觉得自己儿子虽然没上过大学,可赚得比大学毕业生多多了。”
听了叶小池的话,杨国伟几乎想呕血。或许别人家的老爹会这么说,可他家那个执着于让他考大学的倔老头的思维的确有异于常人,那脑回路也是不一般。
他差点脱口而出地说:pi,他才不会那么说。可想到听众是叶小池,便收回那粗鲁的词,说道:“我就猜你想不到,老头子说:小子,别以